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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奔雷见齐成轩突然停下, 不解的问道:“殿下, 怎么了?”

    齐成轩不说话,视线猛然看向了苏眠烟他们藏身的地方,苏眠烟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她紧紧的抓住了楚黎胸前的衣服, 就怕齐成轩会突然走近。

    楚黎轻轻拍了拍苏眠烟的后背, 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说完还在苏眠烟耳根子上咬了一口, 苏眠烟身体一颤,气得掐了一下楚黎, 都这个时候了, 这个男人怎么还那么不正经。万一被齐成轩发现了, 事情就眼中了。

    齐成轩又朝着他们藏身的地方走近了几步,楚黎抱着苏眠烟悄悄往后挪了挪,苏眠烟的心始终悬着,身体僵硬的被楚黎抱在怀里, 她实在忍不住动了下, 楚黎悄声道:“眠眠, 你心跳太厉害了, 放松。”

    可楚黎越这样说, 苏眠烟就越紧张,看着齐成轩越靠越近, 苏眠烟连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了, 楚黎无法, 用嘴封住了苏眠烟的唇。

    苏眠烟又惊又怕,睁着圆圆的眼睛瞪着楚黎,楚黎被她的样子逗乐了,眼里满是笑意。苏眠烟突然一下子觉得没那么紧张害怕了,即使被齐成轩发现了又如何,总会有解决办法的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终于平稳了,楚黎却不想松开,仍然把她包在自己宽大的披风里,他低下头,蹲下身子,与黑夜融为一体,远远看去就跟跟旁边的那一坨矮丛灌木差不多。

    就在他们藏身的灌木丛边,苏眠烟看到了一只冻僵了的兔子,她心中不忍,想将它抱过来,楚黎却没让她动弹,齐成轩与奔雷还在那边盯着,她只能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。

    空气中的异常奔雷也发现了,他拦住了继续往前走的齐成轩,“殿下,您等在这里,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齐成轩点点头,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奔雷提着剑,慢慢往前走着,突然在矮灌木丛边发现了一根朱钗,再往前一看,就看到苏眠烟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祈求的看着他,她手里比着一个杨恩粉丝独特的手势,奔雷愣在那里。

    那边,齐成轩见奔雷迟迟未动,问道:“奔雷,可发现了什么?”

    奔雷淡定的抱起小兔子,转身离开,等走到齐成轩的身边时,苏眠烟才听着奔雷镇定道:“殿下,什么也没有,只有这个冻坏了的小家伙。”

    齐成轩瞧着那冻成软软一团的白毛毛的小家伙,心头一软,又想起了苏眠烟缩在狐裘斗篷里的样子,心中又暗自好笑,他一定是酒后产生了幻觉,竟然闻到了苏眠烟的气息,那个胆小娇娇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在深夜出现这里?

    也许是有好一阵子没去看她,太过想她罢了!

    齐成轩一笑,对着奔雷道:“走吧,回去。把这只小兔子带回去好好养着,养好了给苏小姐送去。”

    奔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苏眠烟藏身的地方,跟着齐成轩离开。

    见着两人走远,苏眠烟才彻底松了一口气,还好她赌对了,自从那次奔雷跟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,她就让人开始注意他并收集了一些关于他的信息,终于是猜对了,只是没想到在这本书里的世界,竟然还能遇到老乡,只是前世里那个巨红的流量小鲜肉竟然会穿成男主的侍卫,从时刻备受人关注着到默默无闻的替男主跑腿干活,也不知道杨恩心中接不接受得了。

    真是人生处处有奇遇。

    楚黎望着奔雷的背影,眸色幽深,齐成轩的这个侍卫不简单。

    随之,不悦的看着苏眠烟,“眠眠,你跟他很熟?”不然他怎么会帮他们呢?

    苏眠烟自然不可能跟楚黎说出这个秘密,只能含糊道:“一般熟,替太子殿下跑过几次腿,人还是挺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楚黎捏着苏眠烟的小手,心中醋意满满,“一般熟还能为你背叛主子?是该说你的魅力太大还是该说齐成轩御下无能?”

    苏眠烟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道:“呵呵,当然是我魅力大呀!”

    “真想把你藏起来!”

    两人一路走走停停,终于在午夜时分把苏眠烟送回了苏府的闺房,还守在门口的霜降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
    苏眠烟见状,忙将霜降敢去睡觉了,让阿箬留守着,反正阿箬是楚黎的人,即使见到什么也不会多说多想。

    霜降没说什么,神色复杂的退下了。

    苏眠烟无奈的摇摇头,尽管她有意无意跟霜降透露过自己的小心思,但奈何霜降思想太死板,每天都在为她担忧,既怕她因思念楚黎而惹怒太子,又担心她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而郁郁寡欢,真是一个为她操碎了心的丫鬟。

    一进屋,楚黎便将苏眠烟压到了床上,疯狂的亲吻着,手中动作不停,很快两人的衣衫零落一地。

    “阿黎,别……”

    苏眠烟话还没说完便被楚黎堵了回去,刻骨的思念此刻全部溶于这场热吻中,他实在太想她了,日日夜夜都在不停的想她,所以他把自己的一切时间都安排满满的,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也许近段时间的压力太大,又或者是心中的思念太深,楚黎疯抓住离别前最后的机会狂又凶猛的“欺负”着苏眠烟,苏眠烟被“欺负”得失了魂,眼角含泪,嘴里不断的求饶,那人却不肯放过她,任由她在能力低语轻泣……

    楚黎一边疯狂的欺负她一边又用他那染上情yu后性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着醉人的情话。

    “眠眠,眠眠,我的小眠眠,你真是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眠眠,你是我的,你是我的心你是我肝,我不准你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小乖乖,我真想把你撕碎揉进我的骨血里,再也没有人能将外面分离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眠烟听得心都醉了,浑身软的一塌糊涂,热情的回应着,不管明天如何,她只想把最自己所剩的不多的热情全部释放给这个唯一爱国的男人。

    夜深了,再让她任性最后一次,就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良久良久,两人才汗涔涔的分开,眼里压抑不住的情谊宣泄而出。

    “眠眠,我该走了。”楚黎不舍的抱着苏眠烟,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已经进入了下半夜,再没过多久天就该亮了,他需要趁着天还没亮人少的时候出城。

    苏眠烟反抱住楚黎,柔弱无骨的手指顺着他背部想线条来回的摸着,手感真不错。

    一想着他又要风雨兼程的赶路,心疼道:“洗个澡睡一会再走吧!”

    楚黎夜舍不得立刻离开,便答应下来,苏眠烟立刻让阿箬去准备热水,好在她的院子里有小厨房,烧点热水还是很方便。

    两人静静相拥着,谁也没说话,过了半晌,楚黎见苏眠烟丝毫不提要送他衣服的事,只能试探道:“眠眠,我洗澡没有衣服换,还是不洗了。”

    苏眠烟一愣,想起了那几件被她压在箱底的衣服,连忙下床找出来让楚黎试穿。

    楚黎看着苏眠烟拿出来的一堆衣服,从里到外,竟然都齐了,尽管针脚不算精良,但是胜在十分合身,楚黎心中感动万分,穿上后有点舍不得脱下来,他揽着苏眠烟的肩膀温柔道:“我的小眠眠将来一定是位好妻子。”

    苏眠烟面色一红,“那可不一定,我心眼小又善妒,可容不下丈夫有别的女人,怎么可能做好妻子。”

    楚黎意味深的笑了,“原来眠眠还是个小醋坛子,你放心,你我之间不会有其它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姐,水来了。”

    阿箬提着水进来,苏眠烟的话戛然而止,她本想把空间留给楚黎单独沐浴,谁知道楚黎大手一伸,直接将苏眠烟抱进了浴桶。

    苏眠烟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掉,她又羞又怕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楚黎身上的侵·略气息实在太强了,让她本能的想要逃,可一只脚还没踏出浴桶,身子便立刻被楚黎抓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眠眠,怕什么,你身上的哪一处没被我看过?”楚黎好笑的看着苏眠烟,他倒是想再欺负她一次,可是时间容不得他再任性下去,他拍了下苏眠烟的臀,“过来,衣服都湿了,一起洗,我保证不动你了。”

    苏眠烟磨磨蹭蹭的又坐了回去,眼中防备之色并不曾褪去,那双水灵灵圆溜溜含羞带怯的眸子看得楚黎喉咙一紧。

    再等等,等有一天能在喜床上光明正大的占有她,现在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最美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跑着温水全身都是暖融融的,外加还有人免费给她做肩颈按摩,苏眠烟舒服得闭上了眼睛,不知不觉靠在浴桶边睡着了。

    楚黎好笑的看着睡去的苏眠烟,她陪着他折腾了大半夜,肯定早就累了,但是她却一直强撑着陪他,真是他的小娇娇。

    想着她刚才说的话,他心头软软的,她完全是多虑了,他有她就够了,其它的庸脂俗粉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他手脚轻便的替她擦干身子,又帮她穿上了睡衣,才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此时,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,楚黎知道他是真的该走了。

    一想到分别,他就心口难受的窒息,明明不是没有分离过,可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承受离别之苦,对苏眠烟的思念与占有欲也与日俱增。

    看着小姑娘甜美的睡颜,他竟然想把她偷走,偷偷带到边关去锁起来,让谁也见不着她,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,他便再也不会担心她被别人抢走,也不用担心她会喜欢上别的人。

    他想他一定是病了,病的还不轻,她这么好的姑娘,他怎么能舍得这样怼她呢?

    仅剩的理智让他压抑住了心底忽然冒出来的疯狂想法。

    “再见,我的娇娇!”

    他如上次一般,轻轻在苏眠烟的额头一吻,又在她的手腕上套上一根链子,细细的手链衬托得她白聪聪的手腕更加惑人心神,他满意的点点头,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
    楚黎离去后,苏眠烟慢慢睁开了眼睛,在楚黎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她就醒了,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离别才选择继续装睡。

    相聚的时间太短暂,离别又太过痛苦,她怕她会忍不住抛弃一切跟着他逃走……

    她垂眸看着手腕上那一根细细的隔断镶嵌着红宝石金链子,可以看出这根手链跟她脚上的脚链是一套的,她在外面没看到过这种款式,难道是他自己做的?就跟他送她的木簪一样,纯手工打造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啊,只要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都能得到他独一无二的无微不至的心,原主何其有幸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趁着蒙蒙晨色,楚黎又悄悄找了一趟姜老夫人,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谈了些什么,半个时辰后,楚黎才从姜老夫人的屋子里出来,神色看上去更加冷峻无情,而屋子里姜老夫人面色凄然的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……”翁嬷嬷忙去将她扶起,从看到楚黎的那一刻起,她便心中已有猜测。

    “翁嬷嬷,着急族老,开宗祠……”姜老夫人扶着翁嬷嬷的手颤抖得厉害,可是为了楚家一众老小,她不得不做。

    楚黎从将军府出来,神色复杂的回望了几眼后,转身骑上自己的汗血宝马,头也不回的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有时候为了追求一些东西,就必须舍弃另一些东西,所有的东西都能舍弃,唯独他的眠眠不能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经过除夕之夜一番任性的闹腾,苏眠烟又病了,本来就没好利索的身子骨更加虚弱了,一天中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昏睡,醒了的时候又咳嗽得厉害,闹整个苏府众人的心都跟着提着。

    齐成轩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一副病娇美人昏睡图。

    他本是来跟她说婚娶之事的,但是看着她病成了这个样子,准备好的话也没好意思说出口,只能遗憾叹息后又自我安慰,他就再等等吧,等开了春天气暖和了她的身体就好了。

    谁知道初三一过,原本太平无事的京都突然传出一条重大的消息,镇北侯世子楚黎突然被楚家除族了,楚家收回其楚姓,他的以后跟楚家再无关系了。

    楚黎被楚家除族了?

    苏眠烟病中惊坐起,莫非在她昏睡期间又发生什么大事了?